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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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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制造车间

August 16

Edinburgh

 
June 18

比赛

一场比赛,无聊之极是双方实力悬殊。赢了的不尽兴,输家也输得无趣。
最理想是实力相当,两方有来有回,波澜曲折,交相呼应。输亦输得体面。
最可怕是被级别低的选手挑战,以为胜券在握,却被挑落了马,自尊扫地。所谓败给自己。
June 02

偏差

老猫问:大笨钟上的月亮还圆吗?如果不提问,是否那一刻已被硬性滤掉了?
月亮不会总圆,天气不好时你看不到,钟声却总不分情绪地自顾自说话。
食物、水和空气里存在的Jesse和Celine没可能给Richard Linklater 赢回柏林奖杯。10年后,满头皱纹的失意作家和满头皱纹的失婚女子,这样的小事市井间太平常了吧,满街满巷里都是。
朱砂痣还是蚊子血,就在一闪念的偏差。
这难以感知的偏差会令手术失败,楼倒房塌,飞机失事,甚至可以改写历史,让地球进化大逆转,宇宙发生大爆炸。
对于个体而言,即便是,气血逆行,细胞重组,仍在照旧进食,走路,休憩,无论频率高或低。
花是花,雾是雾,花无所指,雾亦无所喻。
你所见所感所求,是由偏执散射开的幻景。
错身而过,也没落下任何可能性。
该庆幸吗?
 
May 25

Bye Leggings!

Guardian说leggings是“eighties fashion joke ”,我说leggings不只是时尚开的一个恶俗玩笑,应该叫做“fashion nightmare”更贴切。紧身裤外面套短裙短裤,这样的穿法一定要身材纤细比例好的人才能够挑战,不然太易暴露缺陷。看过狗仔偷拍Kate Moss的一张照片,名模着紧身T恤+leggings+芭蕾鞋便上街了,真有点夸张,不过因为是名模,怎么穿都会被人捧臭脚捧成“风格”。真正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自此之后,多了成批的,只套着紧身裤的,满街晃悠的腿。时尚果然是恶俗的代名词。
May 12

爵士乐花

         说起古希腊的数学家,人们马上可以说出好多名字:欧几里得、毕达哥拉斯、阿基米德……相比之下希帕蒂娅这个名字却很少被提及,尽管她是古希腊伟大的女数学家。虽然爵士乐和数学之间无甚关联,但爵士国度里的女性陷入了和女数学家类似的尴尬境地。
         1934年当艾拉·菲茨杰拉德(Ella Fitzgerald)初登纽约哈勒姆歌剧院的舞台之前,如果有人对她说,你将成为一个爵士女王,她一定会认为这个人疯了。当时艾拉参加了在哈勒姆歌剧院举办的业余者之夜歌舞比赛,不过最初她并非打算唱歌而是报名了舞蹈比赛。关于当时的情景有两个说法,一说是由于艾拉太紧张导致双腿不停发抖而无法站立,另一个版本说艾拉受到了当地舞蹈组合爱德华兹姊妹的恐吓,使得她不得不参加了歌唱比赛。当时的真实情景现在已无法还原,不过这个出于无奈所更改的决定确实改变了艾拉·菲茨杰拉德的命运。

    艾拉在比赛中模仿了自己的偶像康妮·博斯韦尔(Connee Boswell)并演唱了3首她的歌,其中两首是康妮的热门歌曲“Judy” “The Object of My Affection”。比赛胜出的艾拉不仅获得了25美元的奖金,还引起了奇克·韦伯(Chick Webb)乐团成员巴度·阿里(Bardu Ali)的注意。不久后艾拉又参加了在同一地点举行的试唱,赢取了和歌唱家泰尼·布拉德萧(Tiny Bradshaw)乐团合作一周的机会,乐团当时已经在Decca唱片公司录制了8张唱片。后来巴度·阿里把艾拉带到了奇克·韦伯乐团领队奇克的更衣室。艾拉把这段故事讲给了音乐评论家听:当时我只唱了三首歌,因为我总共就会那三首。奇克的乐团那时候已经找到了一个男歌手,所以他们并不想要一个女孩子。当时奇克可是有点儿不情愿地对我说,我们明天去耶鲁演出,你一起来,如果观众喜欢你,你才能留下来

    耶鲁大学的听众要求很高,但那没能难倒艾拉·菲茨杰拉德,因此艾拉得到了一份工作和12.5美元的周薪。在这个故事里,一切都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却又顺利成章。实际上艾拉差点因为身材问题没能实现自己命运的大逆转。即使当时艾拉已经用天籁之音说服了奇克,但还是要得到乐团经理人莫·盖尔的首肯才能拍板定案。小号手塔夫特·乔丹回忆道:当时莫只看了艾拉一眼后就说哦不,奇克,奇克马上回应道不不,听听她的声音,别看长相。听过艾拉的歌声以后,莫沉默了一下子,然后说我要她了从那之后艾拉开始在奇克·韦伯乐团担任主音歌手,并在领队死后担任了两年的乐团领队,后来她又开始了个人的独唱事业,成为了爵士乐最重要的三女伶之一,并被乐迷称为爵士第一夫人。  

女人玩爵士  

  从一个只会唱三首歌的舞蹈爱好者变身为最具影响力的爵士女伶之一,艾拉·菲茨杰拉德的故事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被史书所载的爵士女伶的艺术轨迹大都与艾拉·菲茨杰拉德的雷同被乐团挖掘,和乐团合作,然后走向独唱之路,尽管细节之处不尽相同,尽管这些历史有意无意地只保留了令世人愉悦的传奇部分。历史书里所提到的寥寥爵士女性,恐怕只有那么几位传奇,即使如此,她们也没有受到客观公正的历史评价,女伶们从未被正式纳入音乐家的行列。2003年去世的妮娜·西蒙就十分不喜欢乐迷总是把她归为女伶一类。曾得到世界知名的纽约朱丽亚音乐学院入学许可的妮娜·西蒙不仅是一位歌艺出众的爵士歌唱家,还是一位造诣极深的爵士钢琴演奏家和作曲家,但人们总是很容易地忽略她歌唱家以外的深厚音乐背景。

    在1939年奇克去世后,奇克·韦伯乐团曾一度更名为艾拉·菲茨杰拉德与她著名的乐团,并由艾拉出任乐团领队。艾拉曾极力想要保住乐团的团结,但是两年后她不得不选择离开,去开展独唱事业。几乎没有任何官方资料可以交代艾拉离去的原因,可如果回头看看当时爵士乐的环境,便有了端倪。上个世纪30年代正是摇摆乐(Swing)风行的年代,大乐团(Big Band)是当时主流的乐团编制方式。每个乐团都需要一个乐团领队来担当灵魂人物,这个人除了要具备领队、组织能力,必须是一个有威望的独奏家,在演出中可以独立完成即兴演奏的部分。路易·阿姆斯特朗就是这一时期最有声望的乐团领队之一。然而在当时鲜有女性的乐团领队,一是乐团中的女性乐手实在不多,二是因为女性很难在正式巡演的乐团中谋得职位。

        1942年,一个具有17年鼓龄的女鼓手维奥拉·史密斯透过著名的爵士杂志《重拍》(Down Beat)向大众发表声明女爵士乐手丝毫不逊于男性同行,一样可以游刃有余地进行即兴演奏。这个言论立刻引起了核爆炸一般的反应,雪片般的信件涌向杂志社,人们激情争论的主题是:女人也能演奏爵士?”人们对于女性玩爵士乐的偏见就好比女人天生念不好数学、男人在理工科有先天性的优势一样。事实上如同女人在数学上具有劣势的论调毫无科学依据,女人玩不好爵士这种思维定式也是大众被集体心理暗示的结果。于是女性的爵士史被分割成了两条脉络,一条是存在于教科书里可见的,另一条则是隐于民间的。  


被遗忘的历史  


  如果说历史总是为胜利者所书写,那么爵士乐的历史就像是专给男性音乐家们所谱的颂歌。可是女性在这段过往中并非失败者。于是美国堪萨斯大学的副教授雪莉·塔克通过多年的研究为女性爵士音乐家正名。事实上女性参与爵士乐的历史可追溯到20世纪初拉格泰姆(Ragtime)风靡的年代。那个年代里女性多扮演钢琴手的角色,有时也有少数敲击乐手或双簧管演奏者,她们通常出现在家庭乐队里,为马戏团、嘉年华会或大型户外演出进行演奏。到了20世纪20年代,女钢琴手忙碌的身影已经常常出现在爵士圈中,这个时候最出色的女钢琴家包括新奥尔良的多莉·亚当斯和艾玛·巴拉特,芝加哥的莉儿·哈丁·阿姆斯特朗和罗伊·奥斯丁。除此之外,许多女性小号手也开始艰难地尝试在爵士王国占据自己的位置。由于仍然被男性乐手所排挤,除了女钢琴手,女乐手们通常只在女性乐团里表演,比如波比·霍韦尔的美式切分音American Syncopators)。

    上个世纪30年代美国的经济大萧条影响了美国国内的各行各业,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大批的女性工人遭到解雇以让位给失业的男性。然而当时的爵士工业却巧妙地避开了社会大动荡的风暴,这得益于爵士现场演出的夜总会都是由黑帮所经营,女性爵士乐手也因此得以幸运的躲过此劫。许多女性乐团在这一时期通过迅速发展的娱乐业而崭露头角,哈勒姆女郎,这支今天已经快被人们彻底遗忘的黑人女子爵士乐团在上个世纪30年代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

    在二战中,随着女性社会地位的提升,爵士圈对于女性乐手的接受度也宽松了许多。女性乐团开始更为频繁地在舞厅和剧院登台,并且活跃于劳军的慰问演出中,同时一些女乐手开始被男性爵士乐团所雇用。女性自己的爵士音乐节相继在美国的堪萨斯城和纽约举行,同时一些延续至今的女性爵士乐组织被建立起来。


爵士新女伶  


    时至今日,再翻看《重拍》杂志,当年关于女性搞爵士乐的争论已无踪可寻,当代出色的女性爵士音乐家如萨克斯风演奏家克莱尔·戴利和鼓手泰瑞·莲恩·凯利顿赢得了听众和评论界的双重尊重。然而如学者雪莉·塔克所指出的,在男性称王的爵士国度里,女人们依旧充当配角。身为爵士音乐家和爵士乐教育者的美国怀俄明大学的资深爵士乐讲师凯思琳·麦吉对此深有感触。

    每年春天,美国中西部大学都会从当地高中邀请最优秀的乐手参与管弦乐音乐节。在一次音乐节的交流会上,凯思琳将当地一位女贝司手介绍给音乐节顶尖的爵士乐团进行合作。演奏结束后,这位女贝司手倾身询问凯思琳:女孩子们都在哪里?凯思琳这才发现,参加交流会的30个音乐家和教师中,自己和女贝司手竟是仅有的两名女性。

    作为一个在16岁时便已精湛于贝司演奏的爵士音乐家,凯思琳在音乐会后反思女贝司手提出的问题,并开始留心观察爵士演奏界女性所占的比例。在一次有13位女性参与演出的音乐会中,她试图计算女性爵士演奏者的总人数,结果令凯思琳有些沮丧无论是在顶级的爵士乐团还是在学生组成的小型爵士乐团中,女性的参与者为零,而她本人则是在音乐会进行即兴独奏的惟一的音乐学院小型爵士乐团的女成员。尽管观众对这个音乐会中独一无二的女性爵士音乐家报以最热烈的掌声,凯思琳却并不感到十分自豪,因为她知道有一半的掌声都是冲着她的女性角色而不是作为音乐家的她所给予的。

    与凯思琳所获得的尴尬的尊重相比,美国辛辛那提大学音乐学院的女毕业生雷切曼所受的礼遇就没那么幸运了。我不想回忆起那些场景……在我演奏的时候,台下却有一群老男人聚在一起开粗鄙的玩笑。我不得不说那是我人生中的艰难时刻尽管女性在爵士领域的地位还没有取得本质性的改变,年轻的女音乐家们仍然需要面对旧时代爵士女性所遭受的不公待遇,但是像雷切曼这样的新女性们选择用更积极的方式回应困难。雷切曼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排除一切干扰,努力练习,尽我所能,在演出中达到最佳状态, 这比性别问题更重要。雷切曼如今已获得了2006年度《重拍》杂志颁发的权威大奖(Downbeat Award),并获奖学金参加在洛杉矶亨利·曼西尼学院举办的夏季课程,得以与爵士大师们面对面切磋琴艺。

    和前辈们相比,新时代的爵士女青年更提倡享受爵士的理念。身为一个男性爵士演奏家,辛辛那提大学音乐学院的爵士乐导师里克·范马特对这些年轻女性的态度欣赏不已,他说:在我们的学科中,女孩子们已经证明了她们是同样的富有天赋、创造力和创新能力,而且她们对爵士乐的信念和热情丝毫不输给男性。以快乐态度享受爵士乐的丽奈就证明了里克的看法,24岁的她和另外两名辛辛那提音乐学院的女生共同获得了姐妹爵士比赛的大奖。

    上个世纪90年代曾进行过一项关于女性参加大学爵士乐团比例的研究,结果发现这个比例仅为3%,因此1998姐妹爵士组织创立了,旨在帮助女性在爵士界获得更多机会以及同等的报酬。然而如同雪莉·塔克所观察到的,女性的爵士组织和音乐节无法从根本上为女性带来与男性平起平坐的机会。一个多世纪以来,爵士女性们不断用各种方式捍卫自己的尊严,不懈地追寻着那个光明的出口。光明出口究竟在何处?或许就像里克所言,用好音乐让所有人闭嘴

April 28

有感而发

昨日取得体检报告,并无大碍,终让慈母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人之肉身奇妙的很,心一宽,病痛就消失了一半。想起一年前小岛归来,身体不适,向瞧了多年的老中医求助。脾胃不和,心跳不稳,咳嗽不止,经络通行不畅,一向喜动食又多的人,难道中了神秘的病毒?老中医年事已高,九十有余,卧笔手颤,耳朵不灵,耐心听我叙述了病症。隔了半晌,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充满关切。心里压力是不是太大了?曹老用个问句确定了病症。恐药力不足以灭了身体不适的迹象,于是继续询问。咳嗽有痰,鱼肉应少啖吧?经血不调,是否应断食生冷之物?脾胃不和,看来只能食得更清淡些了。曹老边书方子边给建议:不必特意忌口,不过量则吃什么都无妨,吃的时候佐以好心情,症状会逐渐消失。耐着性子服了几副腥酸苦臭的中药,感觉身体四肢脾脏无甚好转,干脆停了药,彻底放松耍了几日。一日清晨醒来,只觉胃肠不再堵塞,四肢肌肉不再肿胀,各种状况已自行退了去。回想曹老所言,原是压力所致,情绪所导。近日症状又来袭,终日郁郁寡欢,食不香睡不稳,被些琐事烦扰。前日得见一旧友,交换了几年来各自的得失与感悟。聊至爱情,仍心有不甘,于是喟叹春日之短暂,生命之无常,爱欲之无奈。临别之时被友人点破天机。今日灵感突现,原是自己蒙住了双眼,世界怎得清亮?心结打开,胃口随即大开。记起曹老的忠告,何不就此放纵。于是没了限制,食一大碗扁豆焖面,佐以少许蒜汁,伴以些许清脆爽口的黄瓜,萝卜,食罢感叹,珍馔美味焉比寻常人家的粗茶淡饭。食物如此,快乐也大抵相同吧。悟出些门道,心堂一亮。翌日出门,要娥眉淡扫,粉脂薄施,着光鲜的罗衫,唤回风采。
April 23

万万不可在一个人想要吃炸酱面的时候跟他/她挖掘人性,这个时候人性不比一头大蒜更有价值。
February 07

        一个城市会不会因为城中的某个人而变成另外一个城市?生活的走向会不会因为某个毫无征兆从天而降的小事儿而转变甚至彻底调转方向?真诚与背叛是否绝对无法共存?我知道只有折磨和等待是必然的。那么,我们又为着何种理由或是借口在与它们并肩前行?

October 09

我什么都没有,我担心失去什么?
September 20

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人的样子就模糊了。
September 13

笑死了

 
老猫说:论文阿!论文阿!李同学写论文阿!伟大的英国留学生!她继承了英国留学生的光荣传统,李同学的同学A\B\C在这一刻灵魂附体,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在写论文!是全世界的毕业生都在写论文!!
September 03

        我的生活真幸福,就像是一大块巧克力蛋糕。
        吃过之后就只能剩下一堆消耗不掉的热量和饱和脂肪。
September 01

把戏

        生日那天,散步到一个海滨小镇。
        晚上9点,初夏夜,阴着的天倒似日出前那一刻蒙蒙的灰。
        白天蒸起的水雾弥散在海面上,路上,灯塔上。
        这样的场面被拍进恐怖电影倒再合适不过。
        在上坡路的拐角处,一座小房子的二楼,有个男人在朝着大海的窗口,弹班卓琴。
        好吧,通常故事都会那样又神秘又浪漫地讲下去。
        我得承认有那么几秒钟,那一瞬间把我定住了。
        而事实上,他不过是因为还不到时间睡觉,电视太无聊,天气太烂,生活太闷,无所事事罢了。
        说不定他也瞧见我,还假想了一些关于我的片断。
        所谓的稀奇,不过是凭空而来,安抚我们回归固有轨道的小伎俩。
        别信故事。